第(2/3)页 所以,对于霍清瞿“家暴一事如果被发现,要你命”的威胁,她才害怕。 实际上,宋慈的帮腔根本没有任何用。 霍震云很清楚,她是出于被迫。 睨了一眼她身上的伤口后,他将目光回到三省堂的这群人身上。 太阳穴两侧的青筋,跳动的幅度越发剧烈,而他盛满怒意的双眼,更是冷得像一把即将杀人的刀。 “你们是拿我这个老爷子当瞎子吗!” “看看她脖子和手腕的那些手指印,那是能摔得出来的?” 伴随着愤怒至极的质问声,一同落下的,是“啪”的巴掌声。 压根儿没地躲的霍清瞿,因紧张而虚白的脸,立马浮上霍震云猩红的手指印。 他痛的是脸,站在他旁边只能眼睁睁看着,却又无能为力的黎韵,痛的则是心。 她很清楚: 这场以暴制暴的家法处置,如果不能扼杀在开始。 那霍清瞿今天……只怕是别想站着走出三省堂的门。 “爸,这小两口之间难免有什么摩擦。年轻气盛的,怒意一上头,双方出现推搡,磕磕绊绊一下,这不很正常吗?” “还有,清瞿不是说……他没有家暴小慈吗?” “你难道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能给他吗?” 黎韵巴巴地望着霍震云,哽咽地嗓音里尽是祈求。 平日里和霍震云叫嚣的那股勇猛果敢,此时因为站不住理,而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没有。 见霍震云连搭都不搭理自己,黎韵只能将头转向身旁的霍砚,“阿砚,你快帮清瞿说说话,让爸听听他的解释啊!” 霍砚闻声,缓缓地将耷拉下去的头抬了起来,“自古以来,杀人偿命。他……该!” 黎韵嫁入霍家这么多年,这是霍砚第一次没有帮霍清瞿说话,反而和霍震云站到了同一条战线。 霍清瞿见状顿感不妙,忙不迭地开口道,“爸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对小慈动手!” 他对宋慈动手的时候,整个清瞿别院的下人都是被支开了的。 因此,在霍清瞿看来: 只要他一口咬住没有这件事情的发生,那就没有任何人……有任何证据可以反击他。 霍砚没有任何的回应。 以他对霍震云的了解,在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上,但凡不是手里已握证据,绝不可能直接来到家法处置这一步。 所以: 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的帮腔不仅起不了作用,还会成为火上浇油的油。 第(2/3)页